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4:52:23源自:本站作者:PB2345素材网阅读(14)
天有超越层面,但超越层面的价值之源是生命整体的组成部分,不是超自然的创造主。
孔晁注:振,散之以施惠也。《象》云:大车以载,积中不败也。
自我约束,克己复礼,《礼记·乐记》云:恭俭而好礼。居、止同义,《礼记·大学》云: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。郑玄注:文谓尊卑之差。子曰:劳而不伐,有功而不德,厚之至也。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,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。
《礼记·中庸》云:故至诚无息,不息则久,久则征,征则悠远,悠远则博厚,博厚则高明。《管子·形势》云:德义,行之美者也。但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我们只能生活在传统之中,只能立足于传统而又创造新的传统。
当代新儒家也大讲内圣外王之学。中国文化是由不同层面所构成的一个整体,但是首先必须区分原型的中国文化与变型的中国文化。作为认识主体,人将自然界作为认识和主宰的对象(这是人类中心论的原意,也是目前有些人谈论主体性的依据),而与之对立。他不仅是社会伦理中人,而且是宇宙生命中人,自有其独立地位,他的内在潜力的实现,就是真善美合一的心灵境界。
内圣是个人信念的问题,外王则是社会政治建构的问题。怎样看待这个问题呢?人究竟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? 理性已成为西方文化的同义语、代名词,也是西方哲学的根本精神。
生命体验正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虽是主观的,却是实在的、真实的,人生的真理就是如此。可惜的倒是,它并没有把内圣与外王彻底分离,重新解决外王的问题,而是以强化内圣的方式解决外王的问题。特别需要指出的是,西方文化同其他任何文化一样,具有排他性(特别是宗教文化),但基本形态则是开放的,一方面具有扩张性,另方面又善于吸纳其他文化。无论是主张理性的,还是批判理性的(如存在主义、后现代主义),他们对理性的看法却是一致的,即抽象的、分析的、普遍的等等理性能力,就其根源而言,与人的知性或智性分不开,而且与自然科学的认识方法有密切联系,数学与逻辑被认为是纯理性的。
孟子所谓若乃其情,则可以为善矣[7],陆九渊所说心性情才只是一事[8],王阳明所谓良知只是一个真诚恻怛之心[9],等等,都是反对对理性、感性作二元论的区分。只有开放,才能发展,无论就社会而言,还是就文化而言,都是如此。终极价值的关怀,是人类文化所创造的最大成果,中国文化在这方面有自己的独特贡献,决不能完全消解,但在社会发展的问题上,必须实行改革。它既严重束缚内圣的开展,又严重阻碍外王的建设。
无论是法治、民主建设,还是社会正义的价值体系,社会利益集团的保障等等,都需要这种客观理性精神及其建构。但是在纯粹属于个人的私情、隐私和爱情等方面,中国文化缺乏必要的理论保证,而是强调情感的理性化、宗教化方面。
[1] 马克斯·韦伯:《儒教与道教》,江苏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,第177页。但是从人的角度看,中国文化则是所谓圣人文化,每个人都是家族或群体中的一员,但又有个体人格,有个人的价值追求,这就是以成圣成贤为最终目的。
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[15],自作主宰,顶天立地作人[16],以及狂者胸次[17]等思想,就是这时提出的。虽然没有树立客观理性,因而没有走上民主、法治之路。这样一来,又回到前面的问题,中国文化的最高理想是实现某种理想社会,而不是实现理想人生。不可否认的是,现代和后现代西方文化所发现的人,多是病态的人、分裂的人、脆弱的人、走向死亡的人,一句话,是非理性的人。这种乐观主义的德性文化,由于缺乏外在性的支持,在社会转型期失去必要的适应能力是可以想见的。至于某些哲学家从希腊语言中寻找人的存在的根据和真理的根源,更是众所周知的。
现代社会是科技信息时代,是创造物质财富的时代,但是,现代人是否也需要在德性方面完善自己呢?从现代社会以及正在实行现代化的社会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现象看,这方面并不是没有问题。就拿人文精神来说,已经被认为是老生常谈了,它意味着陈旧、过时、落后、腐朽等等。
至于既无德性又无智性而只受物欲驱使的人,就更难指望实现现代化了。这样的东西不是别的,正是人的问题、人的内在心灵与终极价值的问题。
意志和意向也是中国文化的重要问题,被看成是人的内在心灵不可缺少的动力因素,以致梁漱溟在比较中西文化时,从意欲立论。现时代是多元化的时代,同时又向一体化发展(信息高速公路的出现,使这种发展速度空前地加快了),这说明人类文化有趋同的一面(文化冲突是自然现象,只有在冲突中才有所谓吸收与融合)。
要之,情是可以上下其说的,往下说,是感性的情绪情感,往上说,是理性的德性情感或情理、情性。三军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【提要】该文从另一个视角对中国文化进行了透视,着重阐明其人文主义精神及其现代意义。它不再是封闭的体系,而是开放体系,它所面对的不再是道家或佛家,而是整个世界,其核心主题仍然是人的问题。
这种德性至上主义,严重限制了智性的发展(但这同智力不是一回事),也限制了感性的冲动与激情,既没有走上科学技术发展之路,也没有完成个性解放的任务,在社会转型期,出现了向人欲方面的滑行而与道德脱节。这确是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人还有其个体性的一面,更有内在性的东西,即内在的需要、目的、动力和资源。因此,人决不可自轻、自贱。
道家则提倡个人的精神自由,对于现实命运,却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[11]。意或志既是心之所发、心之所之,又是心之所存,意志、意向、意识是联系在一起的,而在中国文化中,特别强调其实践特性。
所以,它并不讲观念意向,也不讲权力意志,而是讲情感意向、道德意志,其中既有主观动机和目的,又有情感需要和认识等问题,它是情意合一、知行合一的。在这一方面,特别要吸收传统文化的精神资源,发展人的内在潜力,确立人的地位与人格尊严。按照这样的理解,人虽是社会的人、政治的人,但不是作为社会政治主体的人,而是作为社会政治工具的人。我以为,传统文化的现代性即在于此。
它可能意味着新哲学、新文化的出现,而且根据西方文化发展的特点和速度,为时可能不会太晚。这种文化对现代社会经济发展而言,是否缺乏内在动力呢?这的确是一个问题。
后者不仅需要社会架构理论,而且需要对人性的另一面的认识。比如有人着眼于社会经济政治结构及其发展变化,有人着眼于个人及家庭关系的变化,还有人着眼于社会角色的转变以及社会实践,等等。
他们宣称重新发现了人,提倡完整的人,认为人不仅是理性的动物,人要比理性复杂得多、丰富得多。这就要求我们不仅要有自我反省、自我批判的能力,克服传统文化的历史惰性,而且要有敏锐的洞察力,溯本求源,掘井及泉,以领悟传统文化的深层底蕴及其现代性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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